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口腔微生态｜口臭反反复复，吃口腔益生菌能解决吗？

时间：2026-10-17来源： .作者： .

　　早上刷完牙，嘴里明明很清爽。到了下午，和同事靠近说话时，却又开始担心自己的口气。薄荷糖、漱口水换了几种，味道总是过一阵就回来。看到“口腔益生菌”，难免会想：要是能把嘴里的菌调一调，是不是就不用反复遮掩了？

　　对部分口腔来源的口臭，选对有临床证据的口腔益生菌，确实可以帮助改善口气，已有试验观察到实际效果。值得花心思的，是看清产品用了哪株菌、是否做过针对口气的人体研究，以及适不适合自己的情况。把这些选对了，再配合日常护理，才更有依据期待它带来帮助。[2,7]

　　生活情境示意：担心口气，可能让日常交流变得拘谨。

　　　　一、口气又回来了，先找那个一直没处理好的地方

　　　　刷了牙，仍可能有地方没清洁到

　　持续的口臭，很多时候能在口腔里找到来源。舌苔、牙龈炎和牙周炎，是临床评估时常要检查的部分。牙齿表面刷干净了，不代表舌面、牙缝和牙龈边缘也都照顾到了。[1]

　　舌面并不光滑。食物残留、脱落的细胞和唾液中的成分，可以留在它的沟隙里。部分细菌分解这些物质时，会产生有气味的代谢物，其中包括挥发性硫化物。名字听着陌生，可以把它理解成细菌活动后产生的一类“有味道的气体”。[2]

　　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只增加刷牙次数，未必能把问题解决。若牙缝持续塞食物，或牙龈本身有炎症，漏掉的地方依然存在。这里的“微生态”也不只是细菌名字的清单，还包括它们待在哪里，以及周围有什么条件。

　　牙菌斑是一层附着在表面的生物膜，不能把它想成漱口就能全部冲走的浮灰。若清洁路线一直没覆盖某个位置，换一种含片并不会自动补上这一步。与其责怪自己“嘴里细菌太多”，不如请牙医或洁牙师帮忙看看，日常清洁具体漏在哪里。[5]

　　护理动作示意：舌面清洁应轻柔，避免刮到疼痛或出血。

　　　　找清口臭来源，才知道益生菌该帮哪一部分

　　刚吃过蒜、喝过酒，和一整天都被人提醒口气明显，是两种不同的情况。口干、吸烟、牙齿或牙龈的问题，也可能参与其中；有些人的情况还涉及扁桃体或反流等口腔以外的原因。[3]

　　所以，不用一发现味道就认定“菌群失衡了”，也不用直接把原因归到胃。牙医会结合舌苔、牙龈、龋齿、清洁情况和病史判断，而不是凭一个感觉给整张嘴贴标签。口腔检查没有找到合适解释时，再根据伴随表现考虑其他评估。[1,5]

　　自己对口气的感受也有局限。有人确实有持续口臭，有人主要是担心别人闻到。用手挡住嘴反复闻，或一天问家人十几次，都很难替代一次认真评估。如果已经影响正常交谈，可以直接告诉牙医：“我最困扰的是口气，想确认是否真的明显，以及可能来自哪里。”[5]

　　　　二、选对菌株和产品，改善口气有实际研究支持

　　　　“闻起来好一点”和“某种气体减少”并不完全一样

　　研究口气时，有的请经过训练的评估者判断气味，有的用仪器测量特定气体。这两种方法关注的内容有差别，也就可能得到不同结果。读到“改善口臭”，需要再看一眼：改善的是哪个指标，和什么比较？

　　一项丹麦研究中，25名自述晨起口气不佳的健康年轻人完成了试验。他们分别经历含两株罗伊氏乳杆菌的口香糖与安慰剂阶段，每阶段14天，每天早晚各嚼一粒、每次10分钟。菌株为DSM 17938和ATCC PTA 5289，每粒分别含1亿个活菌。研究发现，益生菌阶段的气味评分更好，但挥发性硫化物测量没有显著组间差异。[2]

　　这项试验说明，特定益生菌制剂带来的帮助，可以体现在实际气味评估中。参加者年轻，没有牙周病或口干，观察时间也较短，因此它支持的是这两株菌、这一制剂在相应人群中的短期作用，不能直接延伸到所有口臭情况。

　　　　持续口臭也有积极结果，选择仍要看具体证据

　　2026年罗马尼亚团队的一项试验纳入117名口臭困扰至少持续三个月的成年人，比较基础护理、加用唾液链球菌K12含片和加用含锌漱口水。各组都接受清洁指导；含片组每晚刷牙后慢慢含化一粒，每粒出厂活菌数至少12.5亿，持续四周。结果显示，加用K12的气体指标和气味评分改善优于仅做基础护理，说明在该试验条件下，它确实带来了额外帮助。[7]

　　含锌漱口水组的短期改善更大，K12组也有人仍有明显口臭。试验未设安慰剂含片，且没有评估停用后的复发。因此，这项积极结果支持短期辅助使用，尚不能保证长期根治。

　　2024年巴西团队的一项试验纳入52名18至25岁、呼气硫化氢达到入选标准的年轻人，分成四组，比较刮舌、光动力治疗、益生菌及联合方案。益生菌组使用含唾液乳杆菌WB21的胶囊，每粒含6.7亿个活菌及木糖醇，餐后每日三次，持续14天，随后随访至30天。该组的硫化氢指标较基线没有显著改善，复查时各组之间也没有显著差异。[4]

　　这些试验的菌株、剂型、入选条件和测量方式并不一样。它们放在一起，能帮助我们理解为什么选择要具体：已有制剂在试验中带来改善，也有方案没有显示相同效果。不能把有研究支持的菌株与任何一款标着“益生菌”的产品等同起来，也不能凭某项试验没改善，就否定其他已有积极结果的制剂。

　　安慰剂比较也是为了回答一个很实际的问题：如果含片本身的味道、咀嚼动作或其他条件就能改变体验，多加的益生菌有没有带来额外差别？只看到一组人使用后的变化，和看到它比对照组更好，分量并不一样。包装引用研究时，也应把这些条件一起说明。

　　口腔益生菌的思路，是尝试影响局部微生物的活动和相互关系。对于已经有积极人体结果的制剂，这个方向有了实际使用的依据。挑选时，把注意力放在可核对的口气改善结果上，比只听“把坏菌赶走”“从根源重建菌群”更踏实。

　　对“反反复复”，仍需分清两个问题：使用期间有没有帮助，停用以后能不能维持。前者已有部分积极证据，后者还需要更长随访。承认它在相应条件下有作用，也把长期效果的边界讲清楚，才能对产品形成合适的期待。

　　　　三、把产品选明白，让益生菌与日常护理一起发挥作用

　　　　有出血、牙痛或持续口臭，先把原因查清

　　如果改善清洁几周后，口气仍不消退，或者同时有牙龈出血、肿痛、牙痛、牙齿松动，就应该约牙医检查。已有这些表现时，不必等一整盒益生菌吃完，再决定是否就诊。[3]

　　去看牙医时，可以说清楚大概持续了多久、通常什么时候明显、有没有口干或反流表现，以及自己用了哪些产品。平时不愿提的口气问题，在诊室里可以直接说出来。把困扰讲清楚，有助于检查围绕真正的问题展开。

　　诊疗情境示意：先检查口臭来源，再讨论适合的处理。

　　如果检查发现牙龈炎症、牙周问题或其他局部原因，应按相应的治疗和护理建议处理。补充益生菌，不能替代处理这些问题的步骤；即使口气暂时减轻，也不代表原来的病变已经好了。[1,5]

　　日常护理可以具体一点：用含氟牙膏温和刷牙，每天清洁牙缝。有舌苔时，可按指导轻柔清洁舌面，不要为了“刮干净”一直加力，直到疼痛或出血。舌头不是越用力刷越好，适合自己的工具和力度，比追求完全没有颜色更重要。[1,3]

　　　　好的选择，要有针对口气的人体证据

　　这里说“选得好”，指的是菌株明确、有针对口气的人体研究，产品的制剂和使用条件也能与证据对应。菌株名称、研究用途、适用人群和用法，都值得核对；还应看清保质期内的活菌数保证与保存要求。这些能帮助选择有依据的产品，价格高或包装漂亮并不能替代它们。[6]

　　例如，研究用的是两株菌做成的口香糖，手里的产品却是另一株菌的含片，即使都叫“口腔益生菌”，也不能借用同一项试验来保证效果。针对其他用途做过研究，同样不等于已经证明能改善口气。读包装时，把“研究了什么”看清楚，比只记住“有研究”更实用。

　　这不要求普通读者变成论文专家。如果品牌只给出一串菌名，却没有说明研究针对什么困扰，可以直接询问。咨询牙医时，也可以把包装带上，问：“我这种口气问题，有必要加用它吗？”比泛泛地问“益生菌好不好”，更容易得到贴合情况的回答。

　　选好后，按产品适用说明和专业建议使用，让日常护理继续跟上；论文中的用量是研究条件，不是所有产品都适用的处方。也可以留意是否同期洗了牙、换了漱口水或开始清洁牙缝。几件事一起改善了口气时，把这些变化一起记录，更方便理解整个护理方案的帮助。

　　物件示意：辅助产品与日常护理；图中含片不代表具体研究制剂。

　　观察时，可以记下原来最困扰自己的时段，以及相近情况下的变化。含完马上觉得凉爽，可能只是口中的清新感，不能据此判断口臭来源已经消失。没有改善，也不用急着加量、同时换上更多产品；回到原因是否查清、基础护理是否落实，更值得做。

　　复诊时，把自己的感受和护理变化一起带去。比如下午是否仍明显、家人是否还会提醒、牙龈是否仍出血。这些信息帮助沟通，不能独立诊断；但比一句“好像有效”更容易让牙医理解你现在的困扰，也方便一起决定下一步。

　　口臭反复，确实容易让人烦躁，甚至说话时下意识后退。对适合的人，选择有口气改善证据、使用条件合适的口腔益生菌，可以成为有价值的辅助办法。已有研究中的积极结果，值得认真看待。把口臭来源查清、把产品选明白，再与清洁和必要治疗配合，才更有依据期待这份帮助。

　　　　参考资料

　　[1] Seemann R, et al. Halitosis management by the general dental practitioner—results of an international consensus workshop. J Breath Res. 2014;8(1):017101. https://doi.org/10.1088/1752-7155/8/1/017101

　　[2] Keller MK, et al. Effect of chewing gums containing the probiotic bacterium Lactobacillus reuteri on oral malodour. Acta Odontol Scand. 2012;70(3):246–250. https://doi.org/10.3109/00016357.2011.640281

　　[3] NHS. Bad breath. Reviewed 5 June 2025. https://www.nhs.uk/symptoms/bad-breath/

　　[4] Motta PB, et al. Short term effect of antimicrobial photodynamic therapy and probiotic L. salivarius WB21 on halitosis: A controlled and randomized clinical trial. PLoS One. 2024;19(7):e0297351. https://doi.org/10.1371/journal.pone.0297351

　　[5] Renvert S, et al. The Underestimated Problem of Intra-Oral Halitosis in Dental Practice: An Expert Consensus Review. Clin Cosmet Investig Dent. 2020;12:251–262. https://doi.org/10.2147/CCIDE.S253765

　　[6] ISAPP. How to choose a probiotic. https://isappscience.org/resource/how-to-choose-a-probiotic/

　　[7] Bolos A, et al. Clinical and Microbiological Effects of Streptococcus salivarius K12 Lozenges and Zinc Mouthrinse on Persistent Intra-Oral Halitosis. Microorganisms. 2026;14(5):990. https://doi.org/10.3390/microorganisms1405099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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